儿子回家的几天

  • 文章
  • 时间:2018-09-05 17:13
  • 人已阅读

  去年12月29日晚儿子回到了家里。

  回家不是回来过新年,是为了参加他表弟的婚礼,他表弟的婚礼在30日上午11点28分。

  29日清晨,青岛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雪,一个上午没有停,成了2012年青岛最大的一场降雪。虽然不属于大雪、暴雪,但给青岛交通带来极大麻烦。青岛机场直到下午3点才开放,延误的飞机也就逐步起飞,有不少航班被取消。上海到青岛的在儿子航班前面的到青岛的两航班被取消,儿子乘坐的航班还算好,只有延误近一个小时。

  本来是儿子最小的表弟去接机的,可他路况不熟,到时打退堂鼓了。我们要儿子自己打出租回来,可那第二天要做新郎官的表弟一定要自己去接,说什么以前都是哥哥去接他,这次一定要去接哥哥。可是高速路封闭,到机场,儿子在机场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。到我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。本来我说,为了参加婚礼回来一趟很不值得,可没有一个人听我的。

  那天,一整天我都在网上,在上海虹桥机场和青岛机场的信息网上查看实时情况。下午给儿子发了一个信息,反而给儿子回信好一顿嫌乎,说他在为学生上课。我哪能知道,马上要去机场了,还在给学生上课?

  有一个学生的妈妈是开车去的,上完课把他送到机场。在送机场的路上,上海也开始下小雪了。

  第二天一早儿子和他妈妈又去他表弟新房帮忙,说什么去“接包袱”,就是接女方给的嫁妆。现在的婚礼是土洋结合以及现代和古老结合,那些规矩谁也说不清。就是在青岛市区,各地的风俗习惯也不相同,反正我是搞不清楚了。记得看过一集“小崔说立波秀”,里面说北方结婚是中午,上海是晚上。实际上,以前也是晚上请客,最近几年才发展成中午举行婚礼。天气暖和的时候,喝完喜酒,新郎新娘到公园或海边照婚礼照,这也成了青岛海边一道亮丽的风景线。晚上还有宴席,是请帮忙的伴郎伴娘和干活的好友等人举办的。

  他表弟的婚礼在颐中大酒店举办,我自己坐公交车去的。酒店在香港路上,靠近佳世客超市,是一个五星级酒店。近五千元一桌,不包括酒水。吃得不怎么样,我以前说过,婚宴是给酒店“清仓查库”准备的。

  司仪也不怎么样,拖了一个多小时才举行的。说话太罗嗦,我也没有好好听。比较新型的是用一架遥控直升机,把一对戒指送到新郎手里,新郎又把它放飞。我用相机把新郎新娘进入花门开始到证婚人讲话结束的过程录了像,没想到录得很清楚,但只能在电脑上播放,在电视机上播放,图像虽然清晰,可声音全是杂音。

  实际上婚礼只是一个形式,两人早已登记,登记后也早就居住一起,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“婚礼”了。儿子最小的表弟去年结婚时,新娘已经有孕在身,现在他们的儿子小跳跳已经七个月了。

  凡是看到儿子的,说的一句话,就是“等你了!”

  那天,阳光灿烂,真是个好天气。市区道路没有积雪了,交通没有受到障碍。可是在小路上,在人行道上都已经结成冰,非常滑,我好几次都差一点滑倒。好多单位连“自扫门前雪”都做不到,不大像话。

  烟台的小莉29日没有到,那天班车全部取消。30号一早才往这边赶,儿子和他小表弟两人开车去长途车站接,接到婚礼现场已经到婚礼的后半截了。

  晚上,儿子又参加了他小师弟的婚宴,他小师弟也是中午举办的,他没有分身术无法去,到晚上去参加为帮忙的人准备的婚宴,玩到十一点半才到家。

  儿子没有见过小跳跳,所以他小表弟夫妇带着小跳跳,在2012年最后一天下午到了我家,还有他二姨、小姨(小跳跳的奶奶)等人也在。在我家吃了晚饭,临走时,按照惯例,一家带走一个老婆子做的面包以及儿子从上海带回的礼物。还给了小跳跳一个红包,给了多少钱,我们也不好问,那是他们表兄弟之间的事。

  小跳跳比两个星期前来我家又长了本事了,自己一个人能在沙发上坐下拿着玩具玩耍了,几乎不需要大人扶着。儿子很喜欢小孩,抱着小跳跳玩着,亲着。

  元旦晚上去青岛大剧院看了青岛电视台的新年晚会,是邀请的乌克兰国家爱乐乐团来演奏经典的乐曲,是儿子朋友给的票。

  晚会是七点一刻,由于路远,没有吃晚饭就去了,是儿子小表弟开车送我们过去的,由于只有四张票,就叫上他五姨。大剧院在他五姨工作的麒麟大酒店东面一点,所以到麒麟大酒店我们就下来了,在一家有名的饺子店匆匆吃了点饺子,准时赶到大剧院。

  乐队虽然成立在前苏联解体以后,但集中了原苏联的老音乐家以及新生代的杰出人才。

  演出的节目大多是我熟悉的。上半场最后是小提琴协奏,小提琴独奏是被誉为天才小提琴家的青年演员,他的演奏没有过多的肢体语言,是用他优美娴熟的技术来打动观众的心。他的演奏我喜欢。

  青岛的观众音乐欣赏水平还有待提高,有些基本常识也不懂。譬如鼓掌,不分场合,只要一看指挥有结束动作就鼓掌。有许多场合,特别是组曲,每一曲之间是不需要鼓掌的。开始有几次,即使鼓掌错了,指挥也会转过身来致意,后来我看出指挥不耐烦了,不再理会,自己继续下面的指挥。大剧院的管理人员也不用屏幕提示观众,要求大家不要鼓掌。在上海,我看过几次音乐会,有乱鼓掌的观众,这时剧场就有提示,要求大家不要鼓掌。别看鼓掌这小事,这能看出观众欣赏音乐的水平,要知道这可不是看流行歌手演唱,他们是要求鼓掌声越响越得意。严肃音乐是要求你静静地欣赏,不要喧哗。当然到该鼓掌时也要热烈鼓掌。在剧场里第一次错鼓时,儿子抓住了我的手,他也怕我跟着鼓掌。

  我到了下半场开始才知道这是青岛电视台第一次新年音乐会,是现场直播的。在上半场结束时,支持人说休息十五分钟,“广告后”再开始,我听了很不理解:“怎么音乐会还要播广告?”原来是要在电视里播送广告。

  青岛太小了,居然遇到儿子大学毕业后工作三年的大学系主任夫妇两人,他们的座位就在我们边上,和我们连着号。

  剧场没有坐满,有好多空位。我们的座位在第六排的在边上,后来看到那排就我们五人,在一曲演完后,我们就往中间靠了靠。上半场结束后,系主任夫妇就离开回家了。

  由于去看了这新年晚会,没有看维亚纳新年音乐会,这是自从中央台转播以来第一次没有按时观看的一次。从青岛大剧院回到家里,我就上网查找,在中央台的网络电视台就有实况录像,不过是去头去尾的,分上下两个半场。我用硕鼠软件下载了,又把上下半场合并在一起,第二天在电视机上播放看了,了却老婆子的一个心事。

  还是维亚纳新年音乐会水平高,那是世界级的最高水平。不但乐队水平高,观众的欣赏水平也是世界最高的。维亚纳人说,对他们来说,音乐是第一位的,上帝是第二位。

  在上海,儿子一直忙啊忙,太累了,回来几天算休息一下吧。每天上午睡到十一点半才起来,在这期间我们什么动静不能做出来。有一次我外出办事忘记带钥匙和手机,回家只能在楼下按响门铃,到家后挨了老婆子一顿臭骂。

  2号下午,他表弟夫妇来我家,还有他二姨五姨小姨等人,吃饺子为他3号一早回上海送行。“接风面条送行饺子”,这一习惯,对老婆子来说,雷打不动。在儿子没有回来,这顿饺子已准备好了。几天前就买了不少荠菜,是野生的,我不明白在这寒冬时节还能挖到野生荠菜。荠菜好吃,可摘荠菜可是困难事。那天我摘荠菜

上一篇:真诚的心,真实的爱

下一篇:没有了